吴然: 自由翱翔在童趣世界的 “太阳鸟”

云南信息报 2017-04-19 22:52

在云南,有着这样一个作家群体,他们以各自称手的儿童文学样式,书写着脚下这片神奇而又美丽的乐土乐地,他们用朴实而又纯美的童言美语,赞美和歌颂着云南丰富美丽神奇的地域特征,以及令人神往的民族文化。这个群体有个好听且动人的名字——“太阳鸟”。他们的飞翔和鸣唱,丰富了我国儿童文学的艺术宝库。云南儿童文学方阵作为一支特色鲜明独具魅力的劲旅,已融入中国儿童文学主潮。

而集儿童文学作家、批评家、编辑于一身的吴然,便是“太阳鸟作家群”之一,也是群体之中坚持时间最长、创作成绩最丰、社会影响最广、发挥作用最大的儿童文学作家。虽然已年过七旬,但他的童心、童趣,他的谦和、善意,和他对美的敏锐发现,对诗意的开掘追求,却依然贯穿于他全部的创作和生活细节当中,宛如他笑起来时眼里藏着的满满爱意,温暖如春风。

[作家寄语]

打开的书本,是你飞翔的翅膀!阅读让你看到远方的风景,远方的路!

——吴然

人物侧记

吴然的儿童梦,是希望有更多孩子能读到他的作品,喜欢他的作品,最终让作品中那些瑰丽的想象、那些美文的情丝,去帮助孩子们编织更加斑斓的人生理想。尽管他的作品已多次荣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作品奖,以及以宋庆龄、冰心、陈伯吹等命名的儿童文学奖等奖项,但吴然却依然把自己自喻为小学生交了答卷一样,“我惴惴不安地期待小读者的意见,期待前辈和同行的指点,直到今天,我也还是这样的心情。”谈及大家称他为“云南儿童文学提灯人”,吴然自谦坦言只是在尽我所能,像前辈关心、鼓励、提携、帮助他那样,去对待年轻的儿童文学作家和新人。如此以谦卑之心为文为人,也更让人心存敬意!

一份珍贵的礼物

开启漫漫儿童文学之旅

身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作家协会儿童委员会副主任,40多年来,吴然为儿童文学倾注了自己大量的心血。迄今为止,吴然已出版了包括《歌溪》《风雨花集》等40多部散文、儿童散文集。而要说起他走上儿童文学之旅的机缘,还得回到许多年前他大女儿过2岁生日到时候。

那时候的吴然,和妻子在宣威电厂扩建工地当工人,当时商店里物资匮乏,没有好看一点的小衣服小裙子,也没什么玩具,吴然和妻子商量该送点什么生日礼物给女儿的时候,恰好在一个朋友家里见到一本破旧的《希腊罗马神话故事选》,吴然向朋友借来,和妻子商量:“把这本书抄下来,就是女儿的生日礼物了。”他们找来一个硬面抄本,一边读一边抄,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把这本书中的大部分故事都抄下来,还在空白处剪贴了一些小花朵做插图,又精心地装饰了抄本的紫色封面,然后写上“石头的礼物”几个字,在女儿生日那天送给了她。

于吴然和妻子而言,这份礼物弥足珍贵,至今都还保存着,“虽然当时女儿还小,还不会看,甚至也还听不懂,但我和妻子都觉得,从长远看,这是一份有意义的礼物。”第二年,他们又“如法炮制”,只是选抄的范围扩大了,不仅有民间故事,还有童话、儿歌等等。而在给孩子送礼物的当中,吴然自觉也获得了礼物,这礼物使他从此开始接触儿童文学。

用至诗情诗意的童心

打造至纯至美的世界

在吴然看来,他理解的儿童文学是成人作家写给适合不同年龄段孩子阅读和欣赏的作品。这里,他特别强调是“成人作家写的”,是以“适合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为读者对象的,同时是“文学的”。他非常认同台湾儿童文学元老林良先生说的,儿童文学是“浅语的艺术”这个精准的“定义”,他自己则在1984年云南人民出版社为他出版的第一本儿童文学集《歌溪》的后记中有这样的表白:“我想在儿童散文中融入诗的意境和旋律。我想写得富有儿童情趣,写得有色彩和富于音乐感,我想用一颗纯真的童心去写作。我还想写得美一点,力求把美化为形象;力求把诗情融合在养育我的芬芳的土地上,融合在孩子们以及他们的生活中,让小读者用心灵去感受。”

毋庸置疑,吴然的创作天地,是一个无不充溢着至纯至美的童趣世界,吴然的儿童散文,也可谓是真正的儿童美文。他始终以一种美好、善良的心态去审视他创作的题材,用孩子那种天真清纯的目光去关注周围的一切。优美的笔调、馥郁的诗意和跃动的童心,使吴然自成风格的散文独具魅力,深受读者喜爱,三四年级的小学生就会读到由吴然创作的《我们的民族小学》《新年礼物》《珍珠泉》等课文。与此同时,语文出版社、北师大出版社等,还选了吴然的《杨梅会》《种水珠》等散文;《那只红嘴鸥》《一碗水》《清碧溪》等则选入一些与教材同步的中小学新课标语文读本。这些以云南为题材的作品在把云南的美带给全国中小学生时,也唤起了他们对于云南的向往和热爱。

以精美作品传达

对独龙族乡亲的惦念

吴然的作品总是不曾离开他所生长的这片风物奇异的土地,和这片土地所生养的一切活泼的生命,多年以来,他也为云南多个民族创作过难以计数的精美作品。长篇纪实儿童文学《独龙花开》,则是他感触最深的一部。从2006年6月吴然第一次去独龙江,回来后以《巴坡小学》为题写了篇散文发表在2007年2月27日的《人民日报》上开始,他就一直怀念着独龙江,怀念着唱着脆亮的歌,把小小的跑跳的身影倒映在独龙江里的独龙族孩子。

2014年元旦前夕,高黎贡山独龙江公路隧道即将贯通,习近平总书记为此批示。当时的吴然萌生出了要找机会再进独龙江,好好为独龙江写一本书的念头。正如他所说,“用孩子们的声音,回报习总书记对独龙族乡亲的惦念和希望,同时,也交出我作为情系独龙江几十年的儿童文学作家的文学答卷。”

在省委宣传部文艺处、晨光出版社吉彤社长、潘燕副社长等有关部门和人士的参与和帮助下,2015年9月,晨光社第五编辑室主任张磊陪同吴然回到了独龙江,开始深入细致地采访、调查,倾听独龙江流淌的故事和歌谣,触摸独龙江奔跑的脉搏和心跳。不仅如此,回来后,他还翻阅、查寻了有关怒江、独龙江,以及独龙族、怒族、傈僳族等少数民族的种种史料,包括地名志、植物志、动物志和教育志,收集各民族主要是独龙族的童谣、民歌、神话、传说,旁及民族服饰、节庆、礼仪、宗教信仰和民族风情、生话习俗等。并经常与梅西子、和大姐互发微信交流。同时,也请教李爱新、罗荣芬,以及李金明先生等民族学、民俗学专家、学者和怒江的马瑞玲女士。最后,形成了《独龙花开》。

《独龙花开》讲述

最有温度接地气的故事

《独龙花开》从点燃文明火种的独龙江边最早一所小学巴坡小学写起,从独龙族第一个识文认字的孔志清写起,一直写到中心学校的“小小梦之队”到西安参加“2015‘姚基金’希望小学篮球季”比赛夺得奖牌……心细如发又独具慧眼的吴然用他灵动的文字完整且清晰地记载了一个“少小民族”从化外之地融入到中华民族大家庭、融入到现代文明历史进程的全过程。

创作中,吴然找到了一个“切入点”,那就是独龙江小学(也许是边远山区许多小学)的一个特点:“放月假”。也就是一个月放三次假,10天一次,假期三天。在雨水多的季节,独龙江小学也会几个月放一次八九天的“月假”,而路远的村寨,老师还要亲自把学生安全地送回家。有意思的是,独龙江小学没有“家庭作业”,所有的作业,都在学校里在课堂上就完成了,独龙江小学生的书包很轻。但是在放“月假”回家的时候,老师也给学生布置一种“不带书包”的“家庭作业”:劳动、保护环境、把在学校学到的好习惯带回家。“正是这一点,让我‘豁然开朗’,把学校和社会紧紧结合起来,把视野从学校拓展幅射到家庭、自然等等,并由此有了用文学表达习总书记2015年4月考察时对云南的‘三个定位’,即‘努力成为我国民族团结进步示范区、生态文明建设排头兵、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谱写好中国梦的云南篇章’的可能。”

作为一部纪实作品,《独龙花开》中交织着无数孩子和大人的身影,孩子在成长,大人也在成长,因此整本书不仅是独龙江孩子的追梦之歌,更是一个民族今天的成长的故事,无论大人还是孩子,他们全都是生活的主人,是民族文化传承与创造的行动者。有专家称,作品在唤起读者共同守望祖国民族教育的同时,也显示出这部纪实文学作品最特殊的价值。整个写作,大事不虚,小处不羁,有的地方还带有儿童视角的观察与想象。可以说,《独龙花开》是吴然用力最大,用情最深的一部作品。也是一部如作家、评论家徐鲁在《人民日报》著文所说:“幅员辽阔的祖国大地上,高黎贡深山中的独龙族兄弟姐妹们和孩子们一个也不能少!老作家吴然正是带着一个都不能少的信念,把自己的脚印留在了独龙江的羊肠小道上,也用饱蘸着真情爱心的文笔,为我们写出了一本有温度、接地气的好书,这无疑是对总书记期望最好的践行。”

守望童心

飞向更为广阔的天空

继享誉全国的云南儿童文学“太阳鸟作家群”形成后,这群快乐的“太阳鸟”便在七彩云南广阔的天空中鸣唱着、飞翔着、发展着、壮大着,以其独具特色的儿童文学讲述着云南故事,丰富着儿童文学的艺术长廊。而在吴然看来,在曹文轩夺取世界安徒生奖而开启的新的“黄金十年”,云南儿童文学作家们理当加强文化自信,花大力气、下苦功夫,踏踏实实地走现实主义创作的老路,“在深入生活中,努力发掘独具特色的无比‘美丽、神奇、丰富’的云南民族文化,拓展创作疆域,写出更多有温度、接地气的孩子们喜闻乐见的作品,使云南儿童文学再上一层楼,在全国再展云南儿童文学方阵的英姿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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